纪安然刚刚躺到床上还没舒了一口气,便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道不善的目光,纪安然抬头看去,就对上了何雅慧疑惑又犀利的眼神。
看来何雅慧是真的气的不轻,就连最基本的礼貌,都丢了。
何雅慧:“安然,你跟淮州今天一下午去哪了?”
如同质问的语气,扎的纪安然浑身不舒服,知道今天要是不说清楚,她就没法安心的休息,于是缓缓坐起身子。
听到何雅慧的质问,客厅里的陆老太也闻声而来,同样将愤怒的眼神直直的射向纪安然。
纪安然心里发苦,都怪陆淮州这个混蛋,下午的时候他应该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情不好,便私下带着自己去了别的地方游玩,就他们两个,她反对无效。
可是这样的实话,她能说吗,如果要是让陆老太知道了,这俩人能活吃了她。
离开陆家前,她不想节外生枝,幸好曹姨没在家,不然又要为她担心了。
知道大伯母和陆老太忌讳什么,她只好将今天遇到韩舒雅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,只不过她把这件事的时间线拉长了。
陆老太两人听完后,均是一脸凝重的离开了纪安然的房间。
看来这个韩舒雅还是有点用处的,这杀伤力。
婆媳两人回到客厅,打发走了其他人后。
何雅慧:“妈,你说这事怎么还牵扯到了韩舒雅?”
转而何雅慧想起来,韩舒雅是新寡回家。
她早不回来,晚不回来,偏偏在给淮州议亲的节骨眼上回来,这是打了什么主意?
陆老太:“听那丫头的意思,这个韩舒雅怕是有备而来,而且目的不纯。”
何雅慧听到婆婆的分析,简直要气笑了。
她的儿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会娶一个寡妇进门的,她倒是想的美!
而此时在军区医院的韩舒雅,还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,全然不知她的那些个见不人的心思,都被人给看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