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守在灵堂,见母亲回来了,连忙上前,“娘。”
苏夫人茫然,“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挂上了白布?谁去世了?”
苏晚筝蹙眉,“不是娘让挂的吗?娘从庄家带回了弟弟的骨灰,也带回了几十个与弟弟作伴的陶罐,说要把他们与弟弟葬在一起,给弟弟做个伴。”
苏夫人不记得了,但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找到儿子了。
可儿子,已经被挫骨扬灰。
苏夫人崩溃大哭,把庄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。
苏晚筝缓缓伸出手,抱紧了苏夫人,“娘,我会陪着您。”
苏夫人泣不成声。
母女俩抱头痛哭。
周崇亲自把庄首辅的尸体送回了庄家,说了句:“节哀。”
一个担架上,摆放着一具尸体,尸体上盖着一层白布。
庄老爷站在担架前,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双手攥紧了,面无表情地问:“这是谁?”
周崇叹了口气,“首辅大人遭到反噬,已经走了。”
这话传到庄家人耳中,震得他们头皮发麻,神魂俱散。
庄老爷不相信,猛地摇头,“不可能,我爹方才还在跟我说笑呢,他怎么可能死了。”
周崇又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,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庄家。
庄老爷看着那层白布,手指动了动,却不敢伸手去掀,怕掀开了,爹就真的走了。
庄攸棠站在庄老爷身边,理智还在,眼睛却红了,“爹,掀开看一眼是不是祖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