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笑着给庄首辅送上贺礼,说上几句祝福语。
在场的人基本都是男人,丫鬟小厮穿梭在其中上菜、倒茶水,尽心伺候各位有权有势的大老爷。
就在庄家上下喜气洋洋之时,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女人突然冲出来,跪在大理寺卿苏惟冀面前,大声控诉,“我要状告庄首辅,求苏大人为我做主。”
她身子单薄,却透着坚韧。
她莫名其妙说出这些话,全场瞬间寂静,众人的心都被勾起来了,什么人竟然状告庄首辅?
所有人都朝女人看过去。
庄首辅也看到了女人,待看清女人那张脸,认出是春楼的香娘,脸色瞬间沉下。
薄牧枫也认出了香娘,惊讶,“你要状告首辅大人什么?”
苏惟冀眼底闪过意外,他正在查庄首辅,就有人状告庄首辅,真是打着瞌睡送来了枕头。
苏惟冀示意香娘站起来,“你受到了什么冤屈,慢慢说来。”
香娘站起来,面上划过决然,她站在众男人中间,指着坐在高位上、眉眼深沉的庄首辅。
众人看了过去。
庄管家厉声呵斥,“放肆,今日是首辅大人六十大寿,容不得你在这里胡攀乱咬,坏了各位客人的兴致,来人,把她拖出去。”
护卫们立即上前抓拿女人。
苏惟冀阻止,“且慢,这位娘子拼着丧命的风险,也要在此状告庄首辅,想必是受到了极大的冤屈,不妨让她说一说?”
“庄首辅一向高风亮节,应该不会介意,让她说清楚,也是还庄首辅一个清白,若这样拖她走,不知流言蜚语会传成什么样。”
“庄首辅,你说是不是?”苏惟冀坦荡地看向庄首辅。
庄首辅被他架在台上,上不来下不去,并未说话。
苏老匹夫在这个时候出面维护香娘,恐怕是知道了什么。
香娘见大家都安静了,也不再耽误,声音嘹亮而清晰,“庄首辅杀了我五岁的女儿,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杀我女儿,我自知身份卑微,无法为我女儿报仇,我只能在今日揭开他的真面目。”
这是香娘计划中的一环,当众揭穿庄首辅的真面目,就算无法让这些人相信她,也能让他名声扫地,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