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感觉几人关系有些奇怪?针锋相对?
赵觅歌也来了庄家,她一来就开始寻找裴昭沅的身影,瞧见裴昭沅站在远处与人说话,立即快步走了过去,“小大师。”
赵觅歌笑着挽住裴昭沅的胳膊,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裴昭沅任由赵觅歌挽住自己,“今日毕竟是庄首辅六十大寿,如此热闹,不能错过了。”
庄攸棠在上次赵家赏花宴中见过赵觅歌,今日换到她成为主人家了,“赵小姐,恭喜你。”
赵觅歌扬唇,“谢谢。”
赵觅歌故意无视沈家两兄弟,拉着裴昭沅和庄攸棠说话。
沈明逸和沈明柏也不好继续赖在这里,直接去了前厅。
赵觅歌见两人走开了,这才对庄攸棠说道:“庄小姐,你刚回京没多久,对京城过去发生的事情有了解过吗?”
庄攸棠之前被阴阳眼折磨,哪里精力理会外界的事情,后来没了阴阳眼,她便欢喜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更没有关注外面的事了。
赵觅歌这会特意提起,明显是发生过什么大事。
庄攸棠摇头,“没有,京城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赵觅歌见庄攸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无奈一笑。
她方才注意到沈明柏看向庄攸棠的眼神充满了志在必得,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。
赵觅歌担心被庄攸棠被沈明柏骗了去,细细说来——
“武安侯夫人故意联合外人制造雪灾,被抓进了锦衣卫诏狱,她以前还经常虐待小大师。沈大少爷贪功冒进害死人,沈三少爷杀人,沈家风气太差了。”
庄攸棠惊了惊,很快就明白了赵觅歌的意思,“多谢赵小姐为我解惑。”
庄攸棠带领裴昭沅和赵觅歌去后院,前方却突然传来噪杂的动静,还有尖叫声,拦下一个匆匆路过的的丫鬟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丫鬟见到是庄攸棠,连忙行礼,“小姐,夫人方才正在待客,但是突然昏迷了。”
庄攸棠当即扭头看向裴昭沅,眼中带着恳求,“小大师,你医术那么好,求你救救我母亲。”
她过去十年生活在青山寺,母亲每个月都会来看她,陪她住几日,母亲那么忙,还愿意抽空来看她,她十分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