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:“等你回京再说。”
宋知絮笑了笑,告别了裴昭沅,“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宋知絮也悄悄感谢了乐徽郡主,送了谢礼。
京城依旧一片叫骂声。
宋知絮拿着上任文书,带着母亲和几个衷心仆从,启程去了岭南,辱骂声也一直跟随着她。
朝臣们纷纷上奏,直言女子不能做官,不能轻易饶过宋知絮,应该赐她死罪,如此才能对列祖列宗有个交代。
乐徽郡主穿着一身白色衣裳,破天荒上了朝,面对那些老古板异样的眼光,毫不客气怼回去。
“我是陛下亲封的四品将军,我也是女子,你们是不是也要逼陛下赐死我?”
“来吧,逼死我,反正我母亲亡故,父亲疯魔,今日就是死在这这里恐怕也没人给我收尸了,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们。”
众朝臣没想到乐徽郡主会突然闹这一出,简直胡搅蛮缠。
可乐徽郡主偏偏是太后疼爱的孙女,陛下最信任的侄女,谁敢逼她死呀?
庄首辅双手抱着笏板,闭目养神,当做没看到乐徽郡主。
皇帝最近也被朝臣们逼得烦躁了,见乐徽这一闹,朝臣们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,微微一笑。
乐徽郡主舌战群儒,把那些不允许女子做官的官员都骂了一顿。
众官员被她气得面色紫涨。
宋知絮成功以女身做了县令,但科举依旧没有对女子开放,众朝臣纷纷拟了新的政策。
科举甚至更加严苛了,进考场前都要脱衣检查,不允许女扮男装这种情况再次出现。
尹平岩中了进士,外放做县令,尹二夫人收拾行李,随他一起离开了京城。
裴昭沅每天让承乐站桩、扎马步、读书,不仅要读玄门的书,其他种类的书也要读。
日子很苦,承乐却并没有抱怨,咬牙忍下来了。
一天下来,承乐满头大汗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喘气。
裴昭沅手中握着一根削得圆润的竹竿,轻敲她的手臂,“起来,你刚练完功,不能坐在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