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柠听闻裴昭礼中了状元,怔愣了许久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,拦下仆从仔细询问了几遍,得出结论还是一样的。
裴昭礼中了状元。
沈明柠双手扣了衣摆,眼睫轻颤,咬住了下唇。
她没想到裴昭礼残疾十年,做了十年的废物,还能再次中状元。
她想起裴昭礼之前看她那个冷漠的眼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
沈明逸诧异,“那个残疾十年的裴昭礼,竟然中了状元?”
沈明柏冷酷道:“就算他中了状元又如何?以后走到哪里还不知道呢,高兴得太早,小心被摔死。”
沈明逸点头。
沈明逸是三年前的探花,三年过去,他才从七品升到六品,状元是六品,裴昭礼起点比他高。
思及此,沈明逸脸色阴郁。
沈明柠眼中光芒闪烁。
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沈明柠身后飘着一个男鬼,阴笑。
沈明柠突然感觉有点冷,连忙命人烤火添衣。
方知行的母亲方大娘也在心急如焚地等消息,听说儿子是探花,两行热泪骤然从眼里滑下。
行儿是探花,是探花。
宋夫人也早早就定了酒楼的雅间,听到仆从回来禀报的消息,胸腔剧烈涌动,“絮儿做到了。”
宋夫人双手合十,嘴里不断念叨着菩萨保佑。
保佑絮儿平平安安。
众人翘首以盼,不知道等了多久,才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,震天响,“咚咚咚呛!”
裴昭礼、宋知絮和方知行披红戴花,从皇宫正门走出,上了马,开始游街,仪仗队敲锣打鼓。
围观的人都兴奋起来了,“看,最前面那个郎君,长得可真俊俏啊,不知道他定亲了吗?”
“后面两个长得也不错,我要去打探打探他们是哪家儿郎。”
裴昭礼骑在高大马头上,眼中含笑,面色温和。
方知行低声道:“裴兄,其实我私底下押了你,你果然让我赚钱了,五千两。”
裴昭礼嘴角抽了抽,“你怎么不押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