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看了他一眼,印堂上那抹粉色还在,“你怎会来这里?”
裴昭砚想起宁望禹,叹了口气,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是宁远侯府的少爷,被锦衣卫带走了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死,我过来送一送他。”
裴昭沅:“宁远侯斩立决,其他人流放岭南。”
裴昭砚脸色一垮,“我听说岭南是野蛮之地,瘴气多,蚊虫毒蛇多,阿禹不会死吧?”
他就这么一个朋友,谁知道阿禹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一个爹。
裴昭砚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,“妹妹,我想请你算一卦,阿禹能不能在岭南活下来。”
裴昭沅收下银子,掐指算了一卦,“京城限制了他,他去到岭南,或许有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裴昭砚闻言,终于笑了,“只要他能活着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宁远侯府大门打开,宁远侯被锦衣卫押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里衣,再也没有了侯爷的风光。
宁望禹也被镣铐锁住了,突然笑道:“爹,你知道你科举舞弊的证据是如何暴露的吗?”
宁远侯一愣,抬头看向宁望禹,瞧见他眼底那抹疯狂的笑,一个想法闪现出来,大喊,“是你!”
宁望禹点头,“就是我。”
宁远侯想破脑袋,也没有想到害他被夺爵的人是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