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沅看事情差不多了,从包里拿出一封信,鼓囊囊的。
这封信还是今早有人悄悄送到她手里的,里面列举了宁远侯种种罪证,包括他科举舞弊的事。
她正要找个机会把证据送到皇帝面前,宁远侯就招惹了她。
裴昭沅把证据递给燕王,“殿下,你看看这个。”
燕王疑惑地接过信封,看完证据,看向宁远侯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宁远侯觉得莫名其妙。
裴昭沅到底给燕王看了什么?
裴昭沅淡淡道:“除了物证,还有鬼证。”
燕王颔首,不再看宁远侯一眼,当即乘坐马车进了皇宫。
年轻妇人被段子衡带走了。
百姓们也纷纷散去。
青年哑声道:“小大师,请问我儿子在哪?”
他报了儿子的生辰八字。
裴昭沅算了一卦,“他半个月前已经去世,被阴差接走了。”
青年怒骂,“杨花骗我,她说把儿子送去拜师学艺了,没想到儿子竟然死了。”
青年气息忽然萎靡。
裴昭沅:“我可以送你下去,你就能见到你儿子了。”
青年连忙道:“现在就下去。”
裴昭沅把青年送走了。
柳千适凑到裴昭沅面前,“小大师,我们现在进宫吗?”
裴昭沅:“等皇帝召唤。”
燕王进了宫,把物证送到皇帝面前,“父皇,宁远侯贪污受贿,玩弄科举,其心可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