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玉佩没能保住弟弟的命。
孟初笙就这么一个亲弟弟,她在茅山宗时,弟弟经常给她写信,给她送来京城的小玩意。
姐弟两虽不常见面,但感情深厚。如今,却阴阳两隔。
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便是裴昭沅。
孟初笙眼睛红了,嗡声控诉,“裴昭沅,你还我弟弟……”
裴昭沅:“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孟夫人见裴昭沅不肯认,面含怒意命仆从把孟星河的尸体搬了下来。
尸体上盖着一层白布。
孟夫人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,露出了孟星河的尸体。
尸体已经凉了,全身都是暗红的血迹,面色青黑无比,瞪大的双眼也被人合上了。
百姓们看到孟星河的死状,惊出一身冷汗,“死的好惨啊。”
“小大师真的杀了孟家少爷吗?好残忍。”
“小大师才不是这种人,你是谁派来污蔑小大师的?”
人群刹时轰动起来。
孟夫人一见到儿子的尸体,就忍不住悲苦哭起来,连孟家主母的优雅也维持不住了,眼泪汹涌流出。
孟夫人崩溃质问:“裴昭沅,你看啊,我儿子就在这里,你这个杀人凶手,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。”
孟初笙扭过头,不忍再看。
裴昭沅看了孟初笙一眼,淡淡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孟星河,可有证据?”
孟初笙方才沉浸在失去弟弟的悲痛中,下意识来找裴昭沅麻烦,此刻被裴昭沅那种坦然冷淡的目光盯着,衬得她如阴暗小人。
孟初笙攥紧了手,声音发涩,“若不是你,那是谁?”
裴昭沅淡淡反问:“你不是自诩玄门天才吗?你算不出你弟弟死亡真正的原因?”
孟初笙一噎:“我——”
她擅长抓鬼,但不擅长算卦,只是略懂一二而已,再说了,算卦也无法算亲人。
裴昭沅目光落在孟星河的尸体上,“我倒是可以帮你们算算真凶是谁,一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