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裴忠仁笑容有些勉强,“以礼礼的能力,定能考取一个状元回来,我们国公府越来越好了。”
丁氏面上微笑,心底却愈发急切了,扭头看向沉默寡言的儿子,“止儿,你大哥是状元,你有什么不懂的,可以请教你大哥,你们是兄弟,应该互帮互助。”
裴昭止抬头,看向了裴昭礼。
裴昭礼颔首,“四弟可以随时找我,若我懂,定会毫无保留。”
裴昭止垂眸,“多谢大哥。”
裴尚鸣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裴昭礼到底能不能考上状元,在怀里摸了摸,摸出一两银子,“沅沅,我请你算一卦,礼礼能考上状元吗?”
裴昭沅拒绝,“我不算亲人。”
裴尚鸣瞪眼,“为何?你歧视亲人?”
裴昭沅双眸直视他,“我给你挑的那几本书你背了吗?”
“我看你干脆不要入玄门了,继续做个废物也挺好。”
裴尚鸣闻言,一口气上不来,两眼一闭忽然昏迷了。
他吃了嗜睡丹,又被夺运,老身子骨本就虚弱,裴昭沅施针让他醒来,但他身体还是虚的。
他好面子,强撑了许久,最终还是撑不住了。
丁氏忍不住道:“沅沅,你祖父是长辈,他请你算一卦,你不算便不算,怎能顶撞他呢?”
裴昭沅:“实话实说。”
丁氏一拳打进棉花,不再说话。
其他人虽然也想知道裴昭礼能不能考上状元,但听说裴昭沅不算亲人,便不再多问。
裴昭礼重新参加科考的消息传了出去。
赌坊每三年都会设一个赌局,赌三甲到底是谁。
押沈明锦为状元的人最多。
沈明锦出身武安侯府,又拜了大儒为师,展现了惊人的天赋,写得一手好文章。
他在前两年的诗会上拿到了头筹,惊艳众人。
不少姑娘对他暗许芳心,欲嫁给他,但林氏挑剔,挑挑选选,也没能选到一个好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