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拉着裴昭沅,强行挤进人群,面色沉稳,“能不能救,先让小大师看了再说,麻烦你们先出去。”
赵二叔怒了,“大嫂,你让这么一个小姑娘医治父亲,你这不是在胡闹吗?我不允许!”
“若真让她治了,说不定父亲下一刻就……总之,我不同意。”
赵三叔、赵四叔也不同意。
赵大人还在犹豫。
主要是小大师太年轻了,看起来不谙世事,他不敢轻易把父亲交到她手里。
若让太医扎针,他们还有机会听父亲交代后事。
若让小大师扎针,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父亲睁开眼。
裴昭沅视线扫过赵太傅。
赵太傅面色泛青,身上已出现死气,全身浮肿,泛紫,这是死相。
但他周身金光与死气抗衡,让他吊住了最后一口气,没有立即死去。
裴昭沅还看到了一缕缕怨气、煞气,不断腐蚀着赵太傅的心脏。
正是因为有怨气缠着赵太傅,他才会出现这种死相。
裴昭沅看了一眼众人,扬声:“我能治赵太傅。”
赵夫人闻言,大喜,“小大师,麻烦你了。”
赵大人沉吟半晌,选择了相信,“小大师,我父亲就交给你了。”
赵觅歌看到裴昭沅,眼里忽地闪过了希望的泪花。
小大师说能治,便一定能治。
赵二叔一脸不敢置信,“大哥,大嫂疯了,连你也疯了吗?你怎能让一个小姑娘医治父亲?”
“太医,太医呢?你立即给我父亲扎针,让父亲醒过来交代后事。”
赵二叔转头大喊。
宋太医站在角落,听到有人喊自己,匆匆挤到了前面,“赵二爷,裴神医医术比我好,她说能治太傅,便一定可以。”
赵二叔:“???”
赵二叔看着宋太医,一脸震惊,“宋太医,你也相信一个小姑娘?”
宋太医微笑着颔首,转身朝裴昭沅笑道:“裴神医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,我能力有限,无法治好太傅,请您务必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