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童脸色大变,飞扑过去一把抱住李全的腿,张嘴凶狠咬了下去,“你欺负娘,我咬死你,你快放开娘,放开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李全畅快笑了几声,欲撞死妇人。
就在这时,一枚残缺不全的八卦钱骤然射来,击中李全的手腕,李全手一软,被迫松开了妇人。
妇人面色发白,已经没有力气了,身子猛然往下倒去。
裴昭沅又挥出一道柔和的灵力,温柔地托起了妇人的身子,又渡入一丝灵力,让她站稳了身体。
孟初笙见裴昭沅比自己快了一步,微微蹙眉,目光落在李全身上,感受到他身上浓重的阴气。
果然,这人沾染了阴气。
孟初笙还记得自己与裴昭沅的比试,不甘落后,取出一把桃木剑就朝李全刺了过去。
李全敏捷地后撤几步,侧身避开这一剑。
孟初笙冷着脸,“你这种欺负无辜妇女和孩童的男人,不配为人,我就该送你下地府。”
李大爷慢了一步进来,见儿媳和孙子伤成那样,眼皮狂跳,紧接着,便听到了孟初笙那句话,忙道:“姑娘,我请小大师来救我儿子,你莫要杀我儿子。”
他儿子一定是中邪了,这姑娘一来便要杀他儿子,这可怎么使得?
李家门外,聚集了一群吃瓜群众,柴大娘就站在最前面。
“我的天啊,李家媳妇都被打成这样了,好多血,都快被打死了。”
“我是李家的邻居,算是看着李全长大的,李全一向善良宽厚,怎会突然打杀妻儿?”
“一定是中邪了。”
孟初笙看到了外面那群人,没有驱赶,反而欣喜。
百姓们来看热闹也好,这样才能知道她与裴昭沅,谁才是真正的玄门之人。
神棍能骗百姓一时,骗不了一辈子。
裴昭沅目光锁定李全,看到了浓重的阴气、煞气,还有一只鬼。
一只厉鬼占据了李全的身躯。
厉鬼用李全的身躯为非作歹,在外人看来,便是李全性情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