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下——
百姓们对裴昭沅深信不疑,她该如何拆穿裴昭沅的真面目?
在孟初笙胡思乱想间,裴昭沅又给几个人算了卦。
孟初笙再一次开口,“裴小姐,我要向你挑战,你可敢应下?”
裴昭沅见要算卦的百姓已经算完了,掏出一把瓜子啃,眉眼懒散,“你想跟我比试,我可以满足你,但总要有点彩头吧,不然多无趣?”
孟初笙蹙眉。
她不喜欢裴昭沅这种语气,像是一点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习惯了周围人对她的吹捧,她今日却几次三番遭遇冷待,心中早就不满了,她今日就揭穿要裴昭沅。
等揭穿后,看她还如何嚣张。
孟初笙冷声道:“我们都是玄门中人,自然要比玄学术法,那便比谁能解决老百姓的麻烦吧。”
“若我输了,我送你五张灵符。若你输了,你要在百姓面前承认你是神棍。”
裴昭沅:“我不要灵符,我要你身上的玉佩。”
孟初笙猛地摇头,“不行,这是我师父送的护身法器,不可以做赌注。若我输了,我给你一千两。”
裴昭沅颔首,“可以。”
恰好这时一个大爷急匆匆赶来,“小大师,我想找你算一卦。”
孟初笙仔细打量大爷,感受到了他身上似有似无的阴气,当即道:“裴小姐,我们就比谁能解决这位大爷的麻烦,你觉得如何?”
裴昭沅:“可以。”
孟初笙忍不住笑了。
涉及阴气,必然是大事。
神棍可解决不了这种麻烦,而她,最擅长解决这种事了。
裴昭沅输定了。
李大爷一脸懵。
怎么还比试上了?
裴昭沅:“大爷,你先说说,你遇到了什么麻烦。”
李大爷立即说道:“小大师,我儿子曾经十分孝顺,但三个月前,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,对我总是不耐烦,甚至想出手打我,还经常打骂媳妇孩子,他们被打出了一身伤。”
“我不过是让他对媳妇孩子好些,他便推了我一把,你看,我额头的伤就是被他推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