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烟又不是傻逼,当然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“让你吃饱,我还有时间吃吗?”
“有的,我抱着你吃。”
“滚。”
……
温宴礼易感期来得要比之前频繁,以前是一年两三次,现在是两个月来一次,有时候刺激过大也会提前。
兰烟这人又不爱请假,一般晚上折腾到凌晨,睡两个小时又爬起来上班。
早上闹钟刚响起,温宴礼就下意识贴过去。
“滚远点,没刷牙就亲我,我嫌恶心。”
兰烟推开他的脸。
他有些委屈的睁开眼,起身去卫生间洗漱。
这才第一个闹钟,还有三四个闹钟,所以兰烟又睡了一会。
“我要去上班了!!!”
“宝宝我就放一会,两分钟就好。”温宴礼的呼吸紊乱,手臂紧紧的圈着她的腰,侧脸埋在她的颈窝处,鼻尖蹭着锁骨,喉间溢出细碎的的哼唧。
兰烟他觉得像一只猪。
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