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宴礼小心翼翼的拿起戒指,抬头看向她,笑意漫进眼底,像揉碎了的星光,又亮又温柔。
“所以是哪个聪明人呢?”他语气忍不住轻颤,眼尾泛着薄红,像被水汽熏过似的。
兰烟瞪他一眼:“当然是我这个聪明人!”
“你别哭哈,你哭了我只会看好戏。”
她不会心疼男人的眼泪。
因为很有可能是装的。
“我不哭。”温宴礼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声音低哑得发紧:“所以这是求婚吗?”
兰烟拍他脑袋,骂他:“你是不是想的美!”
他俩才谈了一年时间,怎么可能求婚!
她是这么随便的人吗!
此时此刻,窗外的落日照进落地窗内,阳光撒在温宴礼的侧脸上,连头发丝都在发光。
“我一直都想得美。”
他将蹲下的姿势换成了单膝点地,骨节分明的伸出手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。
“那你可以给我戴上吗?”温宴礼仰头望着她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。
窗外的风卷起纱帘,拂过他额前的碎发,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,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她。
“行吧。”兰烟拿过戒指,哼了一声:“我买的可是银包金的,你要是把它弄丢了,我把你也丢了!”
他的工作比较敏感,所以没选太高调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