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随你去了乱星海，一旦因为距离过远导致量子通讯延迟，地球的大阵很可能会因为失控而崩溃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苏清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我必须留下。我是地球的大脑，我不能离体。”

“至于战舰上的技术支援……”苏清影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，“我已经将战舰的主控系统升级为了‘子程序’模式，并把乱星海的所有已知数据、星图、以及魔道科技的解析包，全部打包上传到了战舰主脑里。”

“哪怕没有我，那个子程序也足够辅助你们进行星际航行和战斗。”

苏清影说完，深深地看了龙凡一眼，语气中少有地带上了一丝情感波动。

“帝尊，这是最优解。”

“请您批准。”

听完秦洛璃和苏清影的话，龙凡沉默了。

他看着面前这三个女人。

秦洛璃，温柔似水，甘愿做他背后的医者，守护众生。 苏清影，理智如冰，为了大局放弃了探索未知星域的机会，甘当守门人。 叶瑶，烈如火焰，宁愿抗命也要化作他手中的利剑，随他生死与共。

她们每一个人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爱着他，爱着这个世界。

良久。

龙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光芒。

“好。”

龙凡看向叶瑶。

“收拾东西，归队。” “既然你要当我的剑，那就给我磨快点。到了乱星海，我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对你手软。”

“是！！”

叶瑶闻言，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，甚至忍不住像个小女孩一样跳了起来。她用力擦去眼角的泪花，大声应道：“保证完成任务！剑在人在，剑亡人亡！”

随后，龙凡转过身，面向秦洛璃和苏清影。

他没有多说什么豪言壮语，只是张开双臂，给了她们每人一个用力的拥抱。

“家里，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
“放心去吧。”秦洛璃靠在龙凡的胸口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，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骨子里，“只要我们还在，家就在。”

“帝尊，请务必……活着回来。”苏清影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我的数据库里，还没有建立‘失去你’的应对模型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龙凡大笑一声，松开她们，转身大步走向舱门。

“放心！这世上能杀我的人，还没出生呢！”

“叶瑶！走了！”

“来啦！”

叶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两位姐妹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然后化作一道流光，紧紧跟上了龙凡的步伐。

……

【战舰升空·最后的告别】

十分钟后。

“轰————！！”

广寒要塞的停机坪上，那艘已经完成了最终人员调整的“龙庭一号”，尾部喷射出耀眼的蓝色光焰，缓缓升空。

这一次，没有盛大的欢送仪式，没有激昂的演讲。 只有秦洛璃、苏清影、秦问天以及那七名核心弟子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默默地注视着那艘战舰。

战舰内。

龙凡坐在指挥席上，叶瑶抱着【沧溟·断空】剑站在他的左侧，血狼王在擦拭着战刀站在右侧，侯世林和柳如烟则老实地坐在后排。

“各单位注意。”苏清影的子程序声音在舰桥内响起，“星门反向充能完毕。坐标锁定：乱星海边缘。倒计时……10，9，8……”

龙凡透过舷窗，最后看了一眼那颗悬浮在远处的、已经被九龙大阵隐匿了身形的蔚蓝星球。

那是他的软肋，也是他的铠甲。

“洛璃，清影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