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天道子，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状态。 他的身体被定格在半空，表情扭曲，眼神惊恐。 因为龙凡刚才施加的【万倍痛觉·无限循环】，他的灵魂正在那一秒钟的痛苦里，经历着漫长的煎熬。

但在龙凡恢复真身、气息变得更加深邃的那一刻。 这股气息的冲击，竟然让天道子短暂地从那个时间循环中“惊醒”了过来。

“呃……啊……啊！！” 天道子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，双眼翻白。 那种经历了“一万年酷刑”后的灵魂疲惫感，让他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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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看清了面前的人。 看清了那个黑发披肩、身穿黑甲、眼神如渊如海的男人。

“你……你恢复了……” 天道子的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，充满了绝望。 “这……这才是你的……真身？” “半神……不……这是……真神的气息……”

作为距离化神期只有半步之遥的老怪物，天道子的眼光极其毒辣。 他能感觉到，眼前的龙凡，已经完全脱离了“人”的范畴。 那种生命本源的厚重感，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古籍记载中的仙人都要恐怖。 那是和天道平起平坐的气息！

“真神？” 龙凡看着天道子，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那种平静，比刚才的暴怒更加让人胆寒。

“我不是神。” 龙凡的手指轻轻收紧，扣住了天道子的天灵盖。

“我只是一个……” “不想让家人受到伤害的……普通人。”

“但你，越界了。”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天道子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。 这一次，不再是肉体的毁灭，而是……存在的抹除。 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龙神饶命……” “我可以把天道盟给你！我可以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！！” “那个奥丁……那个奥丁还在上面！！我可以帮你当炮灰！！”

天道子语无伦次地求饶，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炮灰？” 龙凡微微摇头。

“我的兄弟姐妹，用命来填这个坑。” “而你这种垃圾……” “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“至于奥丁……” 龙凡抬头，瞥了一眼窗外那只巨大的独眼投影。

“我会亲自送他去见你。”

“现在。” “上路吧。”

龙凡的手掌猛地一握。

“时间法则——【存在抹杀】。”

“嗡！！！”

并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。 天道子的身体，在这一瞬间，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。 先是颜色褪去，变成了黑白。 然后是线条模糊，变成了虚影。 最后…… “波。” 一声轻响。 天道子彻底消失了。 他的肉体、他的元婴、他的灵魂，甚至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所有因果痕迹（除了别人的记忆），都在这一瞬间被时间长河彻底冲刷干净。

尘归尘，土归土。 世间再无天道盟主。

……

处理完这只苍蝇。 龙凡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。 他转过身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。

他蹲下身，看着倒在地上的秦洛璃、叶瑶和侯世林。

秦洛璃的脸色惨白如纸，体内的毒丹反噬让她全身经脉都变成了黑色。 叶瑶的剑意透支，灵魂之火摇摇欲坠。 侯世林更是后背血肉模糊，脊椎骨都露出来了，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。
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 龙凡的手有些颤抖。 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变小，为什么要让他们承受这些。

“苏清影。” “在，指挥官。” 苏清影的投影出现在龙凡身边，她的数据流也有些不稳定，显然刚才的防御也让她受损不轻。

“启动【时间之塔】的最高医疗权限。” “配合我的【恢复碎片】。” “我要……【逆转未来】。”

“滴——该操作需要消耗巨额的时间能源，可能会导致塔身防御下降50%……是否确认？”

“确认！！” 龙凡没有任何犹豫。 别说防御下降，就算是用这座塔来换他们的命，他也毫不心疼！

“嗡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