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恐怖的震荡波透过盾牌，直接震碎了傀儡内部的能量核心。 重盾傀儡轰然倒下。

“还不够。” 龙凡摇了摇头，眼中的红光更甚。 “动作太多余了。发力点还可以更精简。”

“再来！！”

小主，

……

时间：进入长廊第10天。

这里的战斗没有白天黑夜。 只有无休止的杀戮与重生。 这些傀儡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能源，被打碎了就会被地板吸收，然后重新生成更强的型号。

此时的龙凡，身上的战甲早已残破不堪，甚至连内衬的作战服都磨破了，露出了精壮的上身。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，虽然有修复液，但那种疲惫感是深入骨髓的。

但他的一举一动，却发生了一种质的变化。

如果不仔细看，你会觉得他在“散步”。 他在密集的弹雨和刀光剑影中穿梭，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精确到毫米级。 哪怕是面对必杀的一击，他也只是微微侧头，或者抬一下手指。

“极简主义（Minimalism）。”

这是龙凡给自己现在的状态下的定义。 摒弃一切花哨的招式。 摒弃一切多余的能量消耗。

“苏清影，记录数据。” 龙凡一边走，一边随手一巴掌拍碎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傀儡脑袋。

“滴——宿主当前的‘有效动作率’已达到98%！” “您的神经反应速度……已经超越了系统的预判模型！” “您现在的战斗风格……很像……”

苏清影停顿了一下。

“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”

“不。” 龙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前方依然无穷无尽的敌人。 他缓缓闭上眼，然后猛地睁开。 那双异瞳中，黑白二色流转，宛如太极。

“这不是机器。” “这叫……” “道。”

“万物皆有隙，万法皆有痕。” “科学的尽头，就是这种绝对的掌控。”

……

时间：进入长廊第20天。

叶瑶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她手中的双枪早已打空了能量，此刻她手里握着的，是龙凡给她的一把备用战术匕首。

在这二十天里，她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边缘的徘徊。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，到后来的麻木，再到现在的……冷酷。

她的眼神变了。 变得锐利，变得深邃。 那一身银色的作战服上染满了蓝色的能量液。

“凡哥……怪没刷了？” 叶瑶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片区域，有些不敢相信。 这片区域的傀儡，已经被他们杀光了，而且……不再刷新了。

“刷新机制是有上限的。” 龙凡站在她身旁，手里提着一只被拆下来的傀儡机械臂，正在研究上面的符文回路。

“当我们杀戮的速度，超过了古城能量循环的供给速度时。” “系统就会判定我们……合格。”

龙凡扔掉机械臂，拉起叶瑶。

“瑶瑶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感觉……” 叶瑶握了握拳头，看着空气中残留的空间波纹。 她下意识地挥出一拳。

“啪！” 空气被打出一声爆鸣。 她的拳头上，竟然隐隐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空间涟漪。

“我好像……能‘抓’住空间了。” 叶瑶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‘相位打击’吗？”

“没错。” 龙凡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高强度的战斗，逼迫你的身体和精神去适应这里的环境。你现在的身体素质，虽然还没有筑基，但论实战能力，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在你面前，走不过三招。”

“这苦，没白吃。”

……

时间：进入长廊第30天。

也就是外界的两个小时后。

长廊的尽头。 那扇通往“天机武库”的最后一道大门前。

龙凡和叶瑶并肩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