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茯苓开心了,绵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荡漾。
我看向书房门,感觉陈水娣就在门外站着,正用毒辣的目光盯着房门。
我快步走过去,打开门发现,什么都没有。
于是心里一阵惘然,原来我的直觉也有出错的时候。
那么今天我一直感觉有人跟踪,难道也是错觉?
如果我的感应没有之前那么准了,原因是什么?
想到了我的身体一直没有彻底化解的朱砂毒,我一阵焦虑。
点燃一支烟,我说:“茯苓,你觉得汤静姝手里有没有朱砂毒解药?”
杜茯苓迟疑良久,说着:“应该有,如果香江牧风云不想把事情做绝,就必然提前给汤静姝解药。
就现在,牧风云的私生女阿纯,还在汤静姝身边,你可以去汤静姝家里,当面问阿纯。”
我无奈摇头,苦笑:“我问阿纯,她会说实话吗?”
“之前,你让她足够舒畅,近期,你在赌城的表现让她足够震撼。
你已经征服了她的心,变成了她最崇拜的人,所以她会对你说实话。”
听到这里,我稍有得意,但更多的是迷茫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征服了阿纯的心,她亲口告诉你的?”
“我猜的,但是八九不离十。”
杜茯苓继续用眼神鼓励,你可以去当面问阿纯。
这个事,我不会再去征求谁的意见,我会自己决定。
我回到白马湖别墅,已是午夜。
客厅,我对武丙说:“今天一直被人跟踪,从早上到晚上。”
武丙顿时提高警惕:“彬哥,你是说,你回来的路上,也有人跟踪。”
“应该有,但我的感应不是很清晰。”
“这就厉害了,这是多么奇葩的高手?”
武丙从玻璃窗看着外面,“彬哥,要不今晚我就在白马湖附近埋伏,观察动向?”
“不用。
杜老二的意思是,让我装糊涂。”
“既然杜老二这么决定,那么跟踪的人肯定对彬哥没有危险。
目前,莞城大佬们,最不愿意彬哥出事的只有杜老二和柳如烟。”
“阿丙,你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