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娜一边吃菜,一边说:“开菜店的,所以家里吃菜不用从外面买。离过婚,比阿虹大五岁,人长得还行。”
“也许用不了多久,她老公就知道以前她在莞城干过啥。”野豹子无奈道。
“现在就知道,无所谓啊,笑贫不笑娼,更何况,阿虹以前可没有卖过,都是跟着大老板混。”
王丽娜这么说,我不怎么认同。
可我也玩过阿虹,不好去说太多道理。
我跟野豹子碰杯,问他:“你有喜欢的女孩吗?”
野豹子像是在回忆往事:“现在没有,以前有过。”
“谁呢?”
“黑牡丹歌城一个女公关。
一个夏天夜里,她陪我唱歌,对我说,野豹子,你赚钱也不容易,以后别来了。下辈子我不干这个,嫁给你。
我当时就感动哭了,跟她亲嘴儿……
可是一个月后,我忽然看到了黑牡丹歌城女主管培训女公关的画面。
女主管一脸伤感,用几乎哽咽的声音说,你赚钱也不容易,以后别来了……
上百个女公关都是类似的表情,也是用哽咽的声音说,你赚钱也不容易,以后别来了,下辈子我不干这个,嫁给你。”
野豹子一声叹息,自嘲笑着:“等我把真心拿出来,忽然发现自己遇到的爱情是提前设计好的。”
王丽娜不屑道:“傻逼才相信娱乐场所的爱情,原来的野玫瑰夜总会就是这么培训女公关的。”
我回忆一些情景,说着:“新大豪娱乐城也是一个路子,但是更煽情,更容易让男人爽了以后崩溃,下次还来。”
下午,我一直待在太平老街。
大部分时间,都是扶着栏杆看风景。
没有清晰的危险感应,却一直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。
夜里八点多,我驱车到了大岭山镇杜老二家。
我的前妻杜茯苓有身孕,肚子不是很明显。
见到了我,杜茯苓露出伤感微笑:“彬哥,你来看我了。”
我抬手抚摸她的脸,深沉道:“是呢,前妻女士,我来看你了。”
“好讨厌,不要你这么说。”
院子里,杜茯苓扑到了我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