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武笛去了卧室,仔细欣赏她的曲线,还有她雪白的肌肤。
忘乎所以的激荡之后,当我点燃一支烟,思绪就只能回到现实。
仿佛看到,龙城最好的一家医院,任大诚躺在重症监护室,浑身插满了管子。
认定了任大诚就是我的仇人,而眼下他的下场还不够惨。
就算任大诚死了,我复仇的脚步也会继续推进。
而且直觉告诉我,这次脑出血,任大诚很可能死不了。
因为仁晋士会下命令:“龙城的医院不行就送京城,钱不是问题,全力以赴救活我老爸!”
只要钱到位,会有很多专家愿意为任大诚会诊。
凌晨三点多,我接到了龙城潘金凤的电话。
“凤姐,啥情况呢?”
“眼线告诉我,任大诚还没死,只是深度昏迷,仁晋士正在琢磨送他老爸去京城某医院治疗。”
“这讨吃鬼就一直要抢救呢,他的命就那么值钱?”我想到了没来得及看到自己孩子出生就不见踪影的父亲,愤懑道。
“陆彬,你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呢。
你该相信一个现实,一个人有多高的身家,那么他的命就有多么值钱。”
“凤姐,你说的对,但这需要一个前提。这个身家高的人要有人在乎才行。
如果没人在乎,身边的人巴不得他早死,这么一来不管多高的身家,命都不值钱。”
听我这么说,潘金凤很不爽。
“陆彬,你睡我的时候卖力也就算了,怎么打电话还要跟我辩论?你刚才那么说,岂不是证明了仁晋士是孝子?”
“仁晋士是孝子,一点都不奇怪。不管任大诚多么黑,他培养出来的儿子都可以是孝子。
而且歹毒的人培养出来的孩子,可能比普通家里的孩子更孝顺。
打小就给孩子洗脑,老了以后还可以用财富继承各种拿捏自己的子女。”
“陆彬,你说的对,如今的你比我更有深度啊。你干脆别在莞城混了,回龙城来给我当谋士算了。”
“谋你的身体,谋你的钞票?”
“好啊,你来啊。”
“我恐怕还要在莞城待一两年,但是凤姐不要伤感,我不在龙城的时候,你也不缺男人,等以后我回去了,带你去玉米地,去山上,去煤窑。”
调侃之后,结束了通话。
我忍不住伤感,因为离开莞城以后,我也不一定回龙城定居。
有人说,我这辈子会有几段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