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要被强烈的痛苦摧毁,一个人坐在车里呜咽哭泣。
再三考虑,我给柳如烟去了电话。
“阿彬,我在大富贵集团,茶山那边开服装厂的朋友过来了,谈事呢,你长话短说。”
“如烟阿姨,有个事需要你配合,你什么时候方便?”
“我要午夜以后了,夜里还要陪着朋友去夜场玩。要不你联系阿莲,让她配合你?”
“必须是你,午夜后,我去丰海别墅找你。”
和柳如烟通话后,我继续在路上兜风。
阿莲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阿彬,我妈咪让我联系你,到底什么事?”
“如果你方便,可以面谈,我在白马湖别墅等你?”
“好啦。”
我回到了白马湖别墅,很快,阿莲赶来了。
二楼书房,我坐在椅子上,阿莲侧身坐在我腿上。
亲了我的脸,又去亲我的嘴,啧啧道:“阿彬,我好喜欢你,可你到底怎么啦?”
“阿莲,你知道吗,我遇到了生平最大的难题。”
听我这么说,阿莲嘻哈笑起来。
“记得去年冬和今年春,你都这么说过。可是所谓的生平最大的难题,都被你解决掉了。”
“我走到了今天,眼下遇到的难题跟以前不一样,我接到了龙城大美胖的电话,她对我说……”
我把任大美的原话,告知了柳雨莲。
阿莲彻底沉默了,数分钟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。
看到阿莲叼起一支烟,我帮她点燃了。
阿莲轻舔嘴唇,便是有一个烟圈起飞,思量道:“大美胖说赵丰年在十年前睡过她,应该是真的。
当时的情景应该是,大美胖找赵丰年谈事,故意约在了玉米地里,然后她勾引了赵丰年,野浪起来。
至于赵丰年有没有帮大美胖做违背良心的事,这个真不好说。
可我觉得,这个节骨眼上,赵丰年如果真当你是朋友,真把你的父亲当成师父,他绝不会收下大美胖八百万。
如果你眼里向来淡泊名利的赵丰年,忽然很想弄一笔钱,那么他会找你要更多的钱,比如两三千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