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,我没看出来土石方树哥有问题。
但是,大煤老板高贵田和小煤老板侯大魁都有问题。
高贵田可以把侯大魁喊来玩牌,说明平时他们交往很密切,算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朋友。
可是见了面和牌局上,高贵田几次嘲讽和针对侯大魁,看起来就好像他瞧不起侯大魁,而侯大魁又很不服。
这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,或者说,做给方瀚阳和姜曼卿看的。”
听我这么分析,潘金凤满脸骇然。
“陆彬,你是说,田野矿业高贵田和开黑煤窑的侯大魁,联手毒杀了四方集团大老板方德凯?”
“这种可能实在是很大。
这场牌局,高贵田叫来的每个牌友都不是多余的。
叫侯大魁过来,是为了演双簧看方瀚阳的反应。
如果眼下方瀚阳没有怀疑,他们就可以更进一步。
叫郑嘉树过来,其实就是为了试探郑嘉树跟你的关系。”我说着。
潘金凤有点急了,拳头捶打我心口,娇嗔道:“凤姐面对你的时候,够骚,可是生活中,凤姐没你想的那么骚。
更何况,郑嘉树是一个很讲江湖道义的人,认准了朋友妻不可欺。
就算见到了我,他接近两米的身体冲动了,他也不会跟我发生,因为老董就算变成了植物人,那也还活着。”
我轻叹:“凤姐,听你这么说,我很内疚,发现自己很卑鄙,我怎么就把你整了呢?”
“陆彬,你不要内疚啊,我和你是我主动的,甚至是我胁迫了你。
以后,咱俩见了面还是以前的样子,在你离开龙城去莞城之前,我的身体肯定就方便了……”
潘金凤各种描述。
我受不了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脸红了。
“如果真是高贵田和侯大魁谋害了方德凯,那么动手给方德凯下毒的人是谁?”潘金凤又开始聊正经的。
“暂且不好说,我不是很了解方德凯的生活习惯。给人下毒,一般都是从生活习惯入手。”
我迟疑说着,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是方瀚阳的号码,我立刻接起。
“阳哥,这都要凌晨三点了,你给我打电话干啥?”
“陆彬,你在哪呢?”
“还在凤姐家,刚才都要睡着了。”我要让自己发出慵懒的声音。
“我去找你,谈点大事。陆彬你给个面子,一定要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