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,商御霆以为自己仍在三年前的雪山任务中。
他缓缓睁开眼,帝王紫瞳里浮着一层茫然的雾——白色天花板、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、还有床边那束刺眼的白玫瑰。
“御霆,你终于醒了!”
清脆的女声带着哭腔,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扑到床边,指尖颤抖着抚上他脸颊。商御霆本能地偏头避开,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鸢尾花胸针上——那是大学时期白月光苏晚晴最爱的饰品。
“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苏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,眼泪砸在他手背:“我是晚晴啊……你忘了吗?我们青梅竹马,你说过要娶我的……”
商御霆皱眉回忆,脑海里却只有碎片化的光影:冰冷的枪械、坠落的直升机、还有南栀染血的鸢尾金簪。他猛地按响呼叫铃,军靴重重踹在床沿:“叫医生来!我为什么在这里?我妻子呢?”
“妻子?”苏晚晴的指甲掐进掌心,“你昏迷三年,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……除了我,谁还会守着你?”
【白月光的陷阱:旧照与谎言】
医生诊断“创伤性失忆”时,商御霆正盯着病房电视。
财经频道正播放珠宝设计大赛新闻,镜头扫过领奖台——南栀一袭墨绿长裙,鸢尾金眸在聚光灯下流转,身旁站着三个酷似他的男孩。
“那就是你妻子南栀?”苏晚晴端着粥凑过来,语气甜腻,“听说她是个孤儿,还带着三个拖油瓶……御霆,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女人吗?”
商御霆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抓起遥控器调大音量,新闻主播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……南栀女士凭借‘星轨’系列斩获金奖,据悉该系列灵感源自其丈夫商御霆先生的商业版图……”
“丈夫?”他猛地转头,却见苏晚晴正将一张泛黄照片塞进他手心——照片里少年商御霆搂着穿校服的苏晚晴,背景是帝都大学的樱花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