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的心跳瞬间停了半拍,赶紧把他抱起来:“怎么了?是不是吃了凉的?”
星宇摇头,额角渗出细汗:“就吃了恐龙糖……肚子像有虫子咬……”
商御霆脸色骤变,接过星宇往医疗室走:“叫家庭医生过来!快!”
医疗室里,南栀解开星宇的衣服,指尖按在他的腹部——没有红肿,但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白。她摸了摸星宇的脉搏,心跳快得像擂鼓,呼吸也变得急促:“是神经毒素,轻度,但扩散得很快。”
“神经毒素?”商御霆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哪里来的?”
南栀从随身携带的科研包里掏出个微型试剂管,蘸了点星宇嘴角的蛋糕屑。试管里的液体立刻变成淡紫色:“是旧派的‘曼陀罗碱’,混合了我做蛋糕用的皇室玫瑰精油——他们知道我习惯用这种玫瑰提香。”
商御霆的手机震动,暗刃首领发来加密消息:“查到了,是旧派余党混在客人里,把毒素涂在了蛋糕的玫瑰花瓣上。目标明确——龙凤胎。”
南栀立刻起身,从医疗箱里拿出解毒血清:“幸亏剂量小,星宇不会有生命危险,但需要观察24小时。”她转头看向商御霆,声音里带着颤:“他们为什么针对孩子?就因为……他们是皇室血脉?”
商御霆握住她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:“我已经让暗刃把所有客人扣下,一个都别放跑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得像压着乌云:“还有,我会让那个躲在幕后的杂碎,付出十倍的代价。”
晚上,庄园客厅的壁炉烧得噼啪响。警察和暗刃的人在偏厅审讯客人,南栀坐在沙发上,抱着星宇,星月趴在她腿上画蝴蝶,星阳举着荧光蕨:“妈妈,我的恐龙画把坏人都吓跑了!”
“对。”南栀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我们星阳是大英雄。”
商御霆走进来,手里端着杯热可可:“暗刃查到了,是旧派的一个小头目做的——他招供,是小叔的弟弟指使的。那人给了他五十万美金,说要‘让商家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