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猛地清醒,一把将盒子推到地上。她蹲下来,捏起盒盖的缝隙,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甜腥味钻进鼻子——是“眠蜂”毒素的气味!
“快!让孩子们退后!”她喊了一嗓子,同时用随身携带的银质镊子挑开盒盖。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小蛋糕,表面淋着草莓酱,插着根细如牛毛的针,针尾挂着张极小的纸条:“你们的生日,要变成忌日。”
商御霆的反应比暗刃还快。他一步跨过来,将星遥抱起来往帐篷外跑:“暗刃!封锁庄园所有出入口!查快递来源!”他低头看向南栀,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乱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南栀已经站起身,指尖捏着那根针,放进证物袋,“但孩子们……”她看向帐篷里的星宇和星泽,小家伙们正攥着玩具车,吓得脸色发白。
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疼。星遥躺在病床上,输液管里的葡萄糖缓缓滴落,他的小拳头攥着南栀的衣角,声音哑哑的:“妈妈,我以后再也不吃蛋糕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。”南栀亲了亲他的额头,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,“蛋糕是甜的,坏人是坏的。我们只吃甜的,好不好?”
商御霆走进来,手里拿着份加密报告:“快递员是陈默的手下,已经被暗刃在城郊仓库控制了。蛋糕里的草莓来自上次出事的农场——他们把毒素注射进草莓果肉,烤蛋糕时高温不会破坏毒素结构。”
“又是他们。”南栀的手指攥紧床单,指节泛白,“小叔呢?是不是他在背后指使?”
商御霆点头,声音沉得像块石头:“陈默说,是‘上面’的人让他做的。‘上面’——指的是皇室里的小叔同党。他们想通过投毒,让商氏的环保项目流产,进而影响皇室的‘碳中和’考核。”
回到庄园时,夜幕已经落下。孩子们都坐在客厅的壁炉前,星泽抱着平板查资料,星宇攥着变形金刚,星遥缩在南栀怀里,眼睛红肿。商御霆走过去,蹲下来与孩子们平视:“爸爸已经把坏人抓住了。以后,再也没有人能在我们的蛋糕里放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