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黑了面粉厂的摄像头！”亦航举着平板，屏幕上跳动着画面——早上六点，一个穿藏青色工服的男人，抱着个塑料桶进了面粉仓库，“他往面粉里倒了白色粉末！”

暗刃的电话来得比预料中快：“目标确认，是商明哲的远房表弟陈默，去年因制售假冒食品被吊销执照，现在在城郊开面粉厂。”

商御霆的手指掐进掌心：“带他过来。”

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陈默缩在墙角，脸上的横肉还在抖：“商总说……南栀要是过敏住院，商御霆肯定得去陪她，商氏和皇室的合作会议他就没法参加……我、我就是拿点钱……”

商御霆的拳头砸在桌子上，茶杯震得跳起来：“他以为用孩子就能撬动我的防线？”他掏出手机拨通暗刃专线，“断了他整个面粉厂，查清楚他所有的客户——我要让商明哲知道，动我家人，就是动我的命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转身往医院走。走廊里，南栀正陪着亦桐画画——孩子趴在病床上，画本上歪歪扭扭画着全家福，商御霆的西装被画成了超人的披风。

“对不起。”商御霆走到她身边，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乱，“我没保护好她。”

南栀抬头，指尖擦掉他眉峰的褶皱：“不是你的错。是我们太相信‘日常’了。”她摸了摸亦桐的头，“但我们的孩子，会比我们更勇敢。”

医院的花园里，亦航举着平板晃了晃：“我查了陈默的银行流水——商明哲汇了五十万，备注是‘解决麻烦’。”

亦宸推了推眼镜：“苯甲酸钠是从东南亚进口的，商明哲的海外账户有转账记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