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明哲在城郊有个废弃仓库,”商御霆对着手机低吼,“让他带周阳过来!”
挂了电话,他转身看向南栀:“我去处理,你陪着亦航。”
南栀摇头,把亦航交给亦桐:“我去。”她的眼神像淬了冰,“我要亲自问问,商明哲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仓库的门被踹开时,周阳正缩在墙角抽烟。他看见南栀,脸瞬间白了:“南、南医生,我没想害孩子!是商明哲逼我的!他说只要让亦航出事,就能搞臭你的名声!”
“搞臭我?”南栀上前一步,指尖掐住他的下巴,“还是想嫁祸给商氏,让陈默的余党借机生事?”
周阳的冷汗顺着下巴流:“他、他说你是皇室的人,搞臭你就能动摇商氏和皇室的合作!”
商御霆的拳头砸在周阳脸上:“商明哲在哪?”
“他、他在码头!说要乘今晚的船去东南亚!”
南栀站在仓库的窗边,望着远处的码头。风卷着海腥味钻进来,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蛋白粉样本——原来商明哲的余党,已经从“伤害孩子”升级到“破坏她的公益形象”,甚至想挑拨商氏和皇室的关系。
“在想什么?”商御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手里拿着件厚外套,披在她身上:“亦航退烧了,亦桐在陪他玩。”
南栀接过外套,指尖碰到他的手背:“商明哲以为,这样就能阻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