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南栀把昭昭交给亦辰,抓起沙发上的医药箱——她是医学圣手,比任何保镖都懂怎么“无声解决”敌人。她的指尖还沾着昭昭的栀子花花瓣,此刻攥着医药箱的带子,指节泛着淡粉:“当年在北欧,是谁抱着重伤的我跑了三条街?现在换我保护你。”
商御霆皱着眉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小心。”
玫瑰园的温室里,栀子花的香气浓得化不开。
五个黑衣人正坐在长椅上抽烟,听见脚步声,立刻站起来。商御霆抽出别在腰后的匕首,身形一闪,解决了两个;南栀猫着腰溜到温室角落,指尖捏着支麻醉针——这是她特制的,针尖涂了快速麻醉剂,扎进皮肤三秒就能见效。她甩出麻醉针,精准地扎进第三个黑衣人的颈动脉,那人闷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最后一个黑衣人想跑,被商御霆抓住手腕,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小、小叔……”黑衣人吓得直哆嗦,“他说……要让你尝尝失去她的滋味……”
商御霆的眼神冷下来,甩开他:“清理现场。”
回到庄园时,孩子们围在门口,昭昭举着干花喊:“爸爸妈妈没事吧?”亦辰推了推眼镜:“我黑进了监控,已经把那些人赶出庄园了!”
南栀抱着昭昭,笑着摸了摸她的脸:“没事,爸爸妈妈保护了你们的婚礼。”
商御霆走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:“刚才在温室里捡到的。”盒子打开,是朵干枯的栀子花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——和南栀当年在孤儿院种的一样。
晚上,孩子们睡了。
南栀坐在床头,摸着自己的肚子——她怀孕了,是龙凤胎。刚才洗澡时,她摸到了两个小小的胎动,像蝴蝶扇翅膀一样。商御霆走进来,从背后抱住她:“爷爷说明天要见我们,要给我们办正式的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