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南栀点头,指尖抚过“家”字的纹路,“爷爷说当年跟奶奶结婚时,连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,这个贝壳项链,就当补上。”她抬头笑,“而且,这是我们家的样子——贝壳是你捡的,珍珠是我挑的,粘在一起的,是我们的日子。”
商御霆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小丝绒盒,打开是枚胸针:黄金打造的小房子,屋顶是南栀捡的扇形贝壳,窗户是商知远送的珍珠,门牌号刻着“栀御居”。“给你的。”他帮南栀别在衣领上,指腹蹭过她的后颈,“这样,你走到哪,家都跟着你。”
孩子们围过来,商知远拽着南栀的衣角晃:“妈妈,我也要做胸针!给妹妹的!”
“好。”南栀笑着摸他的头,“明天我们一起去海边捡贝壳,给爷爷、爸爸、亦辰、亦深,每人做一个——爷爷的要刻‘老小孩’,爸爸的要刻‘大笨蛋’,亦辰的刻‘小黑客’,亦深的刻‘小调皮’!”
商亦辰举着平板抗议:“我要刻‘科研大师’!”
商亦深抱着南栀的腿喊:“我要刻‘超级英雄’!”
晚饭后,一家人坐在阳台看月亮。商爷爷泡了壶桂花茶,茶烟绕着月光飘。南栀剥着橘子,商御霆帮她递茶,指尖碰到她的手背——还是当年那种凉丝丝的,却暖得他心口发颤。
“商御霆。”南栀轻声说。
“嗯?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,会这么幸福。”她靠在他肩上,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,“以前在孤儿院,我以为幸福是有人给我一碗热粥;后来以为是你能活下来;再后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得像月亮,“再后来是有了孩子,有了家,有了你——原来幸福不是‘得到什么’,是‘和你一起有什么’。”
商御霆的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摸,停在后颈的贝壳胸针上:“我也是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落在花瓣上的风,“以前我觉得,成功是把公司做大,把蛀虫拔干净,成为爷爷的骄傲。现在才懂,成功是每天回家能看到你蹲在地毯上教孩子粘贝壳,能听到爷爷说‘栀栀做的饭好吃’,能陪你们一起看月亮——这些,比任何生意都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