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谢宁安终于从屋里出来。
鎏苏暗自庆幸,还好药才刚刚温热,正好夫人现在可以喝了。
不然拿去重新温,闻先生肯定又是好一顿吹胡子瞪眼。
想到这,她端着药碗进来时,连脚步都轻快了:“夫人,药还温着,快喝了吧。”
顾明臻接过,慢吞吞抿着。
不久,谢宁安就再次进来。
顾明臻抬头,就看到他眉头紧皱,表情也很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顾明臻下意识开口。
她放下药碗,好奇道。
谢宁安坐到床边,低下声音:“顾明语和卫寂……曾经有私情。”
“啊。”
“啊?什么,咳咳咳。”顾明臻起先下意识应了一声,直到听清楚,忍不住被最后一口药呛到。
谢宁安连忙给她拍了拍背,忍不住懊恼要走现在说。
顾明臻现在提到顾明语,就感觉怪怪的,心忍不住一颤。
但是还是好奇心胜过其他,她随意擦了擦嘴角,瞪大眼睛继续关心这件事:“我知道他们暗桩肯定有勾结,但是怎么还……”
顾明臻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一瞬间想起落水后梦中的那本书,比昨晚的梦更全面。
而这件事也比她梦到的“原书”要离谱得多。
毕竟,在原书里,顾明语是常德公主的“好朋友”,怎么背地里还撬墙角?
“常德公主知道吗?”顾明臻忍不住问出声。
谢宁安摇头:“肯定不知道,否则哪那么简单。”
顾明臻唏嘘,也是。
她不禁想起前段时间,卫寂被处死后,常德公主不顾皇后的人的阻拦,紧紧抱着卫寂是尸首,自己一针一线扭扭曲曲缝合了他的尸体。
这要是知道卫寂和顾明语……
不止顾明臻大受震撼,萧言峪听完也目瞪口呆。
“你说什么?顾明语和卫寂?”
谢宁安点头:“证据确凿。”
萧言峪扶额:“常德要是知道,可不得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