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臻:“……”幼稚鬼!
“咳。”谢宁安虚咳一声,解释道,“翠柳是我使计出现的。”
谢宁安没头没尾说了这一句,顾明臻还疑惑着他就继续解释道,“翠柳就是昨日朝堂上,孙夫人之前的丫鬟。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她的?”
怎么找到啊,谢宁安眼神一暗,早两年前了吧。
那会也是碰巧,碰到她为了给儿子治病去当行当了某些旧物,可巧,那是他的铺子。
那是一件老伯爷的玉坠,没想到在她手上。
就这样,谢宁安帮了她,也从她口中撬出来一些秘密。
“记得六年前我刚中会试那会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顾明臻不假思索道,那时他还总偷偷翻墙给她送吃的。
“那时,我刚中会元……”
六年前,刚中会元,某天,他兴高采烈去书房,却没想到听到父亲和王叔的谈话。
父亲问王叔,“老王,你说安儿,可像我?”
谢宁安听见父亲身边的管事王叔立马回道:“伯爷,像啊,肯定像,你看公子长得多俊这眉眼这性格简直就是当年的你……”
“他真的是我的儿子吗?”不知道里头的谢运清是在对谁说。
反正谢宁安闻言,浑身发冷。
继续听下去,却也只是听到这些父亲怀疑的话,还有王叔说“是”的话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明安堂书房的。
“他真的是我儿子吗?”这句话一直徘徊在他脑海。
所以,他是一个生父不明的人么?那凭什么得到蟾宫折桂,金榜挂名?
他呆在自己的书房许久,试图理清思路。
然后按照自己的思路一步步找证据,可是证明好像就不是自己的想要的答案。
之后,就是众人见到的,放弃了殿试的他。
他和母亲说,他不想考了。
母亲同意了,她说,要是累了不考就不考。
看着母亲几乎要哭的神情,他有点难受,但是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转过身时,他看见母亲用袖子偷偷抹了抹眼泪。
谢宁安说得口干舌燥,顾明臻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。”最终,顾明臻这样总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