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逸叫出这个名字,声音里没有什么起伏,也没有什么情绪。
月见里也没有立刻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这个善逸,和他为数不多的记忆中的他,判若两人。就像是有人抽走了他灵魂中所有吵闹的部分,只留下坚硬的质地。
月见里的视线落在那张纸上。纸张被善逸握得很紧,很用力。
“善逸是因为狯岳变成鬼这件事而伤心吗?”
过于直白的话让岩石上的善逸身体明显一僵。他猛地低下头,看向月见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月见里笑了笑,他没有回答善逸的问题,而是脚尖轻轻一点,落在巨石的顶端,站在善逸身后。
“善逸有什么想法吗?”月见里问。
我妻善逸没有回头。他依然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,目光直视前方,越过山谷,越过树林,眼神坚毅。许久,他才开口:
“爷爷死了。”善逸说。
“我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……且必须要做的事。这件事,也必须由我去做。”
必须由我去做。月见里品味着这句话,感觉这个少年似乎长大了。
月见里笑了笑,很恶趣味的,他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