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我们已经许久没见过面了……上一次还是……”
童磨的语调拖长,像是在回忆。
“……小月亮你莫名其妙要砍我的那一次呢。真是吓了我一大跳,明明之前还好好的……”
月见里呆呆的看着他。砍他?上一次见面?什么时候?他不记得了。
脑海中的记忆支离破碎,他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,很多重要的,或者不重要的……他们说的这一切……
他不知道。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本以为能够被忘记的事情绝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……但是……被他忘记的事情似乎所有人都记得,并且……似乎相当重要……
“咚——!”
一声突兀而沉闷的琵琶声,毫无预兆地在虚空中炸响。
月见里,童磨,玉壶三人齐齐被唤入无限城内。
————
无限城内。
月见里的口中已经不再有血腥味涌上,左眼也恢复了正常,不再流血或疼痛,似乎一切都恢复了“正常”。
此时他,童磨,还有玉壶正齐齐跪坐在无限城内的一片空地上。
他们的前方,是一位“女子”,穿着繁复华丽的黑色留袖和服,上面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花纹。
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插着几支精致的发簪。从背影看,这无疑是一位气质高雅的贵妇。
然而,当这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时,露出的却是鬼舞辻无惨那张俊美无俦,此刻却布满戾气的脸。
他化了精致的妆容,柳眉杏眼,唇点朱丹,但那双赤红的瞳中却只有俯瞰蝼蚁般的冰冷与暴虐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前方。
在他面前,是五名瑟瑟发抖下弦之鬼。
“累,死了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让下弦们抖得更厉害了,大气不敢喘的,恐惧几乎要化作实质从他们身上溢出来。
但凡是个正常人,就不会选择在此刻说话。然而,偏偏有人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