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点都不怕死吗?”白渊困惑了,“还是你就那么肯定我不敢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白渊,聪明人又不止是你,”白绾絮摊手,“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杀得了我?”
“你还是那么狂妄!”
“狂妄?哈哈哈,这叫自信,”
白渊不再开口,白绾絮的自信发言让他心里十分不安,总感觉这一切都在白绾絮意料之中。
他暗自打量着身边的手下,确定还是熟悉的面孔,试探一问:“辛苦你们跟着我五年了,这件事结束以后,我会给你们一笔补偿的。”
“白先生,是六年,”开车的司机恭敬回答,“您一直待我们很好,没有您我可能早死了,不需要什么补偿的。”
“是的先生,这六年来感谢您的信任,”
其他人也赶紧开口附和。
白渊心中的不安退了许多,眼中逐渐有了笑意。
回答得没有问题,是他多想了。
司机看一眼窗外,不打理的鬓角遮住他耳垂上的耳环。
白渊余光注意到,说了一句:“从你为我做事就一直戴着这枚耳环,怎么不换一个新的?”
“它对我有特殊的意义,就没打算换,”司机如实回答。
还是个念旧的人啊。
白渊满意点头,念旧好啊,不愿意背叛。
车子过不去A国,她们只能选择徒步非法越境。
进入A国以后,乡间小路上已经有三辆无牌的黑车等着。
“白先生,”看见白渊,等待的人赶紧迎过来。
“不要耍花样,”白渊冷声警告。
白绾絮点头,愚蠢。
她白绾絮会是那么乖的人吗?
进入A国,那就是她的地盘,进来容易出去难。
白绾絮真的很好奇,白渊为什么要不顾一切风险也要带走他的母亲,一直按兵不动,把人带到那位妇人面前。
看见那位熟悉的陌生人,白渊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容。
白绾絮居然那么乖,没有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