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抢在他前面开口:
“爹,侧夫人,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!”
沈绿珠憋着笑:“其实——那个姚掌柜,都年过半百了,他呀,是受我父亲所托,过来教世子读书的!”
她话音一落,辛侧夫人脸颊肉抽抽,笑容当即僵在了脸上。
再看赵煦,面色已经黑上加黑。
他手底下的人什么都打听了,就是没打听那姓姚的年龄!
赵然转头,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:“咳咳……”
闹了半天,合着闹出个大乌龙?
“三弟妹,”赵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,顶着一张呛红的脸问,“沈大人……给三弟请了个先生?”
这事,他这个当二哥的也是今日才知道!
赵阔闻言也愣了愣,抬头看看赵烈,又看看沈绿珠:“亲家公,给烈儿请了先生?”
对于还没见过面的亲家公沈辞,给自己儿子请个先生这事,赵阔怎么感觉……亲家公怎么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呢?
话说当初让二儿子去扬州提亲时,他原本要替赵烈求娶的是年纪更小的沈二小姐沈蓝珠,结果,沈辞把大女儿沈绿珠嫁过来了;
话又说当初沈绿珠嫁过来时,沈辞给的头一抬嫁妆,居然是他自己得的万民伞;
现在好了,亲家公沈辞直接越过他这个亲爹,给他乖儿子直接送个先生来了!
这这这……难道亲家公是嫌弃他不会教儿子?
赵阔嘴角直抽抽。
亲家公,当真是个……妙人……
“那姚先生,名伯仁,字子渊,原先是在我父亲手底下做事,”沈绿珠忙跟赵阔解释道,
“这老头是个闲不住的,在扬州呆腻了,见我给铺子找掌柜,就闹着要到燕州来,我父亲拗不过他,又说世子还年少,正好请他督促下世子读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