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绿珠当即笑眯眯点头:“不错不错,”
回头唤来大胖,“记得安排人把它的新长的藤蔓绕到架子上,再过两个月,等藤蔓爬上架子长出新叶,就能遮荫了,到时,再在下边架个秋千!”
扬州沈府的绿丝院就有个秋千,沈绿珠和妹妹经常在上边荡秋千的。
大胖点头如捣蒜,结果一时忘形、大嘴巴一碎:“小的省的!小的定按时给它追肥,将来让它挂多多葡萄,这可是多子多福呢,也给咱肆阳院添添喜气!”
沈绿珠:……!
果真奴似主人形,狗嘴一样吐不出象牙。
沈绿珠无语了,转头问起鹅毛:“这两天鹅毛是谁在照顾?可别整天关着它,有空得带它出去遛遛。”
大胖忙道:“听世子爷说鹅毛把世子夫人摔了,世子爷就让钟大哥去照料,说是要驯驯它的性子,过阵子,世子夫人想出府玩儿,就可以让鹅毛给世子夫人拉马车,让鹅毛与世子夫人多多亲近。”
听到那句‘鹅毛把世子夫人摔了’,沈绿珠当即眼角直抽抽:……!
该死的赵烈,前两天抽他,可真没冤枉他!(# ̄~ ̄#)
大胖还想说什么,沈绿珠微微偏头:“把你死嘴给我闭上!”
看着世子夫人气呼呼走了,大胖站在葡萄旁直挠头,他没说错啊,世子爷是这么说的呀!
沈绿珠回了屋里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走得太急,三月春呢,只觉身上热得很,直把外裳脱了。
凌霜见了,忙道:“过几天只怕要倒春寒呢,大小姐当心着凉。”
“没事,”沈绿珠脱了外裳,看了眼窗外早早就开了的海棠,随口应了一句,“才开春呢,今年倒是比往年暖和。”
主仆两人边随口搭着话,边绕到书案,沈绿珠朝凌霜示意:“研墨,我再给爹娘去封信。”
赵烈要青阳柏阳过去问候岳父岳母,这让还没见过赵烈的爹爹和娘亲怎么想?
她得写封信说一下,免得爹爹和娘亲也没个准备。
沈绿珠写好信封了漆,放到一边,回头看着昨天搬进来的那口大箱子,开始头疼了。
这么多账本,得看到什么时候?
沈绿珠眼珠子一转,也有些好奇赵烈这厮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银子,当即兴冲冲撸起袖子就是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