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钟钺庞兴他们与成阳骁阳小蜂大胖他们、傲雪凌霜几个与陶瓶玉瓷几个,一直都是各尊其主;
在钟钺庞兴凌霜傲雪他们这里,沈绿珠最重要;
在成阳骁阳小蜂大胖他们这里,自然是赵烈最重要。
可一旦沈绿珠接手肆阳院的中馈,这种泾渭分明的微妙关系,势必要打破:
成阳骁阳小蜂大胖他们,就不能只把她当成赵烈名义上的世子夫人,而是要将沈绿珠当成一个正儿八经的女主子看待,是与赵烈一样重要的存在。
沈绿珠眉头轻蹙,赵烈年少易冲动,如今对她犯了花痴,也不知道他今日这番举动,是不是为了讨好她?
可她对赵烈没有男女之情,也承受不住赵烈这样赤诚的托付。
她手撑着下巴,忽笑眯眯瞅着赵烈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真不是昏了头?真要我管中馈?”
赵烈站在她面前,抬手邦邦地拍了两下胸膛,特爷们地说:“爷说过,以后爷的,就是你的!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“真给我管?”
“真!”
沈绿珠闻言眼中笑意更深了些,说变脸就变脸:“好啊!看哪天我不将你的家底搜刮干净跑回扬州,与李策再续前缘去,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看你怕不怕!
却见赵烈听了一点也不气,嘴角还用力往上一翘:“你才不会!”
他微微倾身看着沈绿珠,眼中似闪着自信又笃定的光芒:
“聘则为妻,奔则为妾,你这样性情高傲又有志气的女郎,岂愿意给人当妾?而且俗话说得好,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,你也不好腆着脸去破坏李二狗的家庭吧?李二狗如今——可是成亲了!”
这两天他早就想通了,李二狗之流,根本不足为惧!
沈绿珠(⊙o⊙):他这是打蛇专往七寸打啊!
不是,这死小子原先不是笨得好好的?怎么突然就开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