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这货又猛地将书本放了下来,不对呀!
她是他媳妇儿,他凭什么不能瞅?
结果刚放下书本,沈绿珠就披着垂腰的秀发站在了他面前,吓得做贼心虚的赵烈身子往后一缩:
“你你你……怎么过来了?”
沈绿珠总感觉这货今儿个瞅着不对劲,但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。
她站在罗汉榻边儿上,狐疑地扫了一眼歪在罗汉榻的赵烈,皮笑肉不笑地伸手将他手里的兵书夺了去,又啪一声往他身上砸去!
重重地哼他一鼻子:“再瞅,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挖了!”
赵烈伸手堪堪将兵书接住,就见沈绿珠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往净室走去,只留他一个背影。
他顿时心虚虚地坐在罗汉榻上摸着鼻子:“我我我……我看兵(媳)书(妇)而已,犯法不成?!”
爷看自个儿媳妇,又不犯法,你们说,是吧?
不过,媳妇凶巴巴也好看,怎么样都好看!——他还想看!(∩_∩)
入夜,
沈绿珠躺在床上合眼要睡觉了,赵烈这厮却坐在床沿拉着她扯东扯西,说完甘姨娘的事,说鹅毛;
说完鹅毛,说锅灰;说完锅灰,说小蜂大胖;
这小嘴叭叭叭的,就像放不完的小炮仗似的!
气得打了几个哈欠的沈绿珠直拿床上的枕头砸他:“不想睡觉了,是吧?”
赵烈忙将枕头接住:“睡,人怎能不睡觉呢?”爷见了你,这不是高兴么?
“把你死嘴给我闭上!”
沈绿珠真是恨不得拿针把他的嘴缝起来!
实在忍无可忍,抬手哗啦一声扯下帷幔,将他往罗汉榻赶,“有什么话明儿再说!你的地儿,在那,滚过去!”
“好咧!”
赵烈见媳妇儿不耐烦了,这才终于闭上小嘴,麻溜地滚去了罗汉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