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此事,岳泓圣也不由正了正神色:“国公爷放心,末将已经安排下去了,必不会误了春耕!”
燕州的将士要吃饭,鞑子也不是铁做的,也要吃饭。
他们忙着春耕,而鞑子那边草场正发芽,也正忙着把牲畜赶往南边草场、忙着给牲畜配种。
春季,双方都暂时默契地进入休战期,所以前线防御营,也得抽人手去垦屯田。
赵烈坐在旁边扒着饭听了一耳朵,到底没插嘴。
这事儿,他真帮不上忙。
如若军中无粮,就要买粮,买粮就要银子,这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!
赵烈扒着碗里的大米饭,头一回觉得,真他娘的香!
等岳泓圣起身走了,赵阔看着赵烈大口吃饭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顿时觉得好笑,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发顶,哼道:
“再怎么着,你也是我的种,饿着谁,也饿不着你!”
赵烈捧着大碗偏了偏头,不给他揉了,嘴里含着饭说:“过几天是绿珠生辰,爷得回去!”
——“奇怪,这两天怎么不见飞虎?”
近来几日赵小蜂和大胖突然不缠着沈绿珠,也不提要她给赵烈写信的事了。
沈绿珠心下奇怪,往飞虎常栖的屋檐瞅了瞅,这才发现飞虎不见了!
赵小蜂呵呵地笑,装傻:“肯定是飞虎在家呆腻了,自个儿飞去找世子爷了!”
沈绿珠眼皮子一掀,狐疑地瞅了他一眼:“真的?”
赵小蜂浑身一哆嗦:“真的真的!飞虎这么大只鹰了,还能丢了不成?
沈绿珠眯眯一笑,瞧着他那怂样:“那你紧张什么呀?”
赵小蜂腿一软,都要哭了:“世子夫人,小的没紧张……”他都要吓尿了!
世子夫人精得跟狐狸似的,真难对付,哭唧唧!
沈绿珠笑眯眯扫他一眼,终于大发善心:“得,飞虎不是丢了就行,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