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辛侧夫人皱眉,如莹便凑过头来与她说话:“听说昨儿个国公爷给杏姐儿赏了两只白玉狮子镇纸,给世子夫人赏了把短弓和条长鞭!”
如莹撇撇嘴,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,可见国公爷也没把世子夫人给甘姨娘做面具的功劳记在心上吧:“国公爷好端端的,居然给世子夫人赏这种东西。”
赏给沈绿珠玩呗,能跟世子睡一个被窝,会是什么安生的主?
辛侧夫人冷哼一声:“那沈辞是个文官,没想到教出的女儿倒是有两下子!”
一想到是沈绿珠给甘姨娘出的主意,她眸光当即一黯。
如莹却笑道:“就算甘姨娘摘了面纱又如何?不是照样要乖乖回庄子里窝着?腐草萤光,岂能与皓月争辉?”
辛侧夫人半眯着眼睛,喃喃道:“甘素心如今跟沈绿珠搅和在一块……”
原本以为甘素心会借这个机会留在府中,没想到她竟又回了庄子上……
辛侧夫人微微捏紧了贵妃椅的扶手:“只怕甘素心不会就此死心。”
但更让人担心的,是沈绿珠那个刺头。
话落,她敲了敲扶手:“可知上次二爷与二夫人回雁门,因什么事闹得这样僵?”
如莹回道:“雁门那边还没传信来,只怕得再等两天才有消息。”
过了两日,用完午膳,沈绿珠吩咐大胖把摇椅搬到廊下,她抱着锅灰喜滋滋地躺摇椅上晒太阳。
飞虎从屋檐探出头,瞅着沈绿珠怀里抱着的看得到吃不到的肥兔几,哈喇子又流了一地。
沈绿珠躺在摇椅摸着锅灰松软的皮毛,正好仰头看见飞虎鬼鬼祟祟站在屋檐,对自己怀里的锅灰虎视眈眈,
当即就瞪了它一眼:“再看,看我不让凌霜烧水拔毛,把你炖了吃肉!”
飞虎全身鹰毛当即炸起,吓得脑袋一缩:(  ̄ー ̄)坏人,尽欺负鹰鹰鹰!
人家鹰和兔,天生的天敌,飞虎想吃兔几,有什么错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