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皇甫封收回目光,“我更相信,凡事,求神不如求己。”
司徒冥点点头,他也是这样想的。感情的事尤其如此,靠的不是菩萨保佑,而是自己争取。
两人并肩站着,看着夜清鸢和周兰在佛像前跪拜,谁都没有说话,却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——无论结果如何,都要尊重夜清鸢的选择。
从灵隐寺出来,大家沿着飞来峰的石刻群慢慢逛。石刻大多是唐宋时期的作品,佛像神态各异,或慈悲,或威严,历经千年风雨,依旧栩栩如生。
“这个弥勒佛笑得真开心。”雨沫指着一尊大肚弥勒像,“‘大肚能容,容天下难容之事;开口便笑,笑世间可笑之人’,说得真好。”
“做人确实该豁达点。”夜清鸢看着弥勒佛的笑脸,若有所思。
皇甫封看着她,突然说:“清鸢,你知道吗?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华国公审毒枭的那个案子上,你正在和一个德国律师辩论,条理清晰地列举法条,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能做到处变不惊的。”
夜清鸢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那么早就见过自己。不过他能来看庭审好像也能理解,那次是毒枭最后一站的庭审,也是终审,全球现场直播,当时也是怕出意外,在华国,参加庭审的观众都是政府高官和商界名流。
毒枭的律师团队是想方设法的钻所有漏洞,但是这么多国家审过来,都是证据确凿,所有证据链都完美闭环,他们律师团队已经设想过所有的漏洞和可能,绝不会让毒枭在最后一站翻供。
而夜清鸢作为最后一站的公诉主律师,绝对不能失手,那天的她可谓是气场十足,在所有闭环的证据面前,堵上了对方所有可以钻的漏洞,最终毒枭背叛死刑,夜清鸢的名字也在华国扬名。
“政府邀请你去看庭审了?”夜清鸢诧异,没想到皇甫封会看这种审判。
“嗯,欣赏了国际律师的风采,那是我们律师团队比不上的。”皇甫封以前不了解国际律师这个职业,也是看了她的庭审之后被集团法务部的管理普及了知识,才知道这个年轻的姑娘有多大能耐。
“术业有专攻,我的本职工作!”夜清鸢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,只是她正好学的就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