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镜头拍完,收工铃响。云清欢长舒一口气,弯腰收拾散落在桌上的资料。桃木手链蹭过罗盘边缘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她顺手把检测仪关机,塞进包里夹层。
“二期素材全部达标。”墨言靠在控制室外的墙边,手机屏幕亮着,正回复导演的消息。
“你说他们会不会真把‘病还是祟’做成小程序?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已经在谈了。”他收起手机,“据说有家电器公司还想赞助检测工具套装,名字都想好了——‘居家安全自查包’。”
她眼睛一亮:“那得让他们把使用说明书印清楚,别让人拿电磁仪去测前任是不是变心。”
“你要不说,我都没想到还能这么用。”他笑着拉开棚门,“走?外头太阳挺好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摄影棚大楼。五月的风带着点暖意,吹得走廊尽头的帘子轻轻晃。她抬手扶了下被风吹乱的刘海,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。”她转头看他,“下周社区讲座,你真要穿那件印着‘科学驱鬼办’的T恤去?”
“定制的,限量款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背面还有二维码,扫了能跳转节目主页。”
“社死程度五颗星。”她摇头,“沈家人要是看见你穿那个……”
“他们又不来。”他说,“再说,推广正向认知嘛,总得有点牺牲精神。”
她笑出声,没再反驳。往前走了几步,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她手腕上。桃木手链安静地贴着皮肤,符文没有发烫,也没有闪烁,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串木珠,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浅褐色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