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回头我跟导演说，把医学顾问的联系方式也挂评论区。”

她咧嘴一笑，整个人松了下来，往后一靠，脑袋抵着沙发背：“哎，你说咱们这算不算也算完成了一次‘业绩’？地府那边要不要报备一下？”

“你要真报，判官估计得给你发优秀员工奖。”他调侃。

两人笑完，屋里静了会儿。窗外城市灯火连成一片，远处高架上车流不断，喇叭声隐约传来。

她忽然坐直：“对了，罗盘今天用了吗？”

“没带回来，留在摄影棚了，说下期还要用。”

“那得提醒他们别乱碰。”她皱眉，“上次有个场务好奇摸了铜针，晚上做梦梦见自己在阴司排队领号。”

“你编的吧。”

“真事儿！”她瞪眼，“我亲眼见他第二天戴黑眼圈来道歉，说再也不碰玄学设备了。”

墨言笑得肩膀直抖。她也跟着笑，笑着笑着，忽然停下来，望着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豆浆，声音变轻：“其实我今天最开心的，不是上热搜，也不是播放量。是一个人留言说，他爸以前非说老宅有鬼不肯搬，看完节目后主动同意做房屋检测，发现是地基沉降。他说，终于不用一家人为了‘怕得罪祖宗’憋着不敢提搬家了。”

小主，

她顿了顿：“能让家人少点误会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
墨言静静看着她，半晌说了句：“你适合干这个。”

“啥？”

“站在镜头前，说话。”他指她手机，“不是表演，是传递。你不怕被人看，也不怕被人质疑。这种人，才能把冷门的事做成热门。”

她脸有点红，低头搅了搅豆浆，嘀咕：“哪有那么厉害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既然懂点别人不懂的，就不能藏着。”

手机又震了下。新弹窗跳出：【《人间通灵指南》进入实时热度TOP1，单小时新增播放破百万】。

她瞥了一眼，没急着点开，反而把手机合着塞进包里。

“不看了？”

“看多了容易飘。”她站起来，伸个懒腰，“明天还得早起，我得把下周想讲的‘老旧电梯异常感应’资料再核一遍。万一观众真照着排查，数据得准。”

墨言也起身，顺手关掉电视。

她走到阳台门口，拉开玻璃门。夜风灌进来，带着一点初夏的暖意。她靠着门框站着，手搭在桃木手链上，仰头看天。

城里星星不多，但月亮挺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