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然那边更狼狈。他本想借墙翻滚躲开,可动作迟缓半拍,左臂直接被黑光擦中。衣服“刺啦”一声烧穿,皮肉焦黑一片,疼得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摔坐在地,靠墙才没倒。
墨言的盾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砰”地炸开,青光全灭。他被气浪掀得往后踉跄,左肩伤口彻底撕裂,血“唰”地飙出来,浸透半边衣服。他单膝跪地,符刃插进土里才勉强撑住没倒,抬头死死盯着台阶上的身影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“你……还真会玩阴的。”他喘着粗气说。
神秘人站在高处,黑雾缭绕,气息虽有些不稳,但明显占尽上风。他低头看着三人,嘴角扯出个冷笑:“刚才那点配合,也就唬唬外行。真正的压制,是让你们连法术都念不出来。”
云清欢趴在地上,耳朵嗡嗡响,脑子有点懵。她伸手摸到罗盘,指针还在疯转,根本没法用。她咬牙撑起上身,肩膀疼得像被铁锤砸过,可还是慢慢往上爬。
墨言单膝跪着,符刃插地,青光几近熄灭,但他眼睛没闭,一直盯着敌人。
陆景然靠墙坐着,左臂焦黑一片,疼得额头冒汗,可手指还在动,试图重新调动真气。
三人谁都没倒。
可谁都动不了。
灵力被压,伤势加重,符纸耗尽,地形诡异,连呼吸都变得沉甸甸的。刚才还能打一套连招的三角阵,现在彻底瓦解,各自为战,连看对方一眼都费劲。
神秘人缓缓抬手,黑雾在他周身盘旋,像一条苏醒的黑龙。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脚步落在地上,居然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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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三个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一个靠蛮力,一个靠技巧,一个靠直觉。可惜,都不够看。”
他停在中央空地前,居高临下看着墨言:“你撑得最久,但也就这样了。”
又转向云清欢:“你是关键,可惜太嫩,灵压一锁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最后看向陆景然:“你最聪明,可惜……现在手里没牌了。”
他说完,双臂一展,黑雾暴涨,再次凝聚成浪潮,比刚才更浓、更沉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云清欢死死盯着他,脑子里拼命转——刚才那一波攻击,是不是有什么规律?为什么墨言能多撑一会儿?陆景然躲的时候,是不是偏了十五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