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她轻声说,“别。”
“什么别?你被人泼脏水,家里人不能帮你?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黑粉。”她坐直身子,拿起罗盘,“他们剪的视频,选取的角度太精准,故意漏掉关键部分,让人误以为是假的。这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沈凌越顿了顿:“你是说,有人专门针对你?”
“不止是人。”她看着罗盘,指针轻轻颤动,“墨言刚发消息,说地府记录显示,最近有阴术在影响网络情绪,借大众的怨气放大谣言。这不只是简单的网暴,是有人在背后动手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所以……连鬼都在害你?”
“差不多。”她苦笑,“手法也很熟悉。上次槐树下的玉牌被盗,也是这样——先制造混乱,再趁机下手。”
沈凌越咬牙:“查出来是谁,我让你三哥给他做个全身检查,保证让他在医院躺半年。”
她笑了笑,心情稍稍放松了些。
“二哥,让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你一个人扛得住吗?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她握紧罗盘,“只要我做得对,地府会记着。任务积分不会骗人。”
她打开地府系统页面,任务完成度仍是3/5,分数涨了200,说明昨晚引魂成功。生死簿的警告仍在,她没有点开。
她把手链放进一个小布袋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银镯戴上。银镯冰凉,贴在皮肤上,让她清醒了些。
这时,墨言发来消息:“你不用硬撑。我可以调动地府资源,压制那些传播谣言的源头。”
她回:“不用。这是我该走的路。”
“可你现在被骂得很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打字,“但我更清楚,昨晚那块砖是真的,那个爷爷也是真的。他们等了十年,终于有人听见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发完,她放下手机,闭上眼默念净心咒。一遍,两遍,呼吸逐渐平稳。
阳光洒进来,落在罗盘上,铜针轻轻一颤,指向东南。
她睁开眼,不动声色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一个陌生账号发来私信:
“你看到的那些鬼,真的是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