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则资金链断裂,重则出人命。”她语气平淡,“怨气积到一定程度,会找最弱的一环爆发。可能是设备故障,可能是人为失误,也可能是某个关键人物突然生病或辞职——总之,项目一定会崩。”
沈凌琛闭了闭眼。
他做过上百个风险评估模型,从未把“地脉反噬”列为变量。可眼前这个妹妹,穿着宽松道袍、腕上挂着桃木铃铛的女孩,却用一套他听不懂的语言,精准预测了所有异常,并且给出了有效的解决路径。
这不是迷信,是另一种逻辑。
“清欢。”他睁开眼,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想重新定义你在集团里的角色。”
她挑眉,“怎么讲?”
“我不想再把你当成‘偶尔帮忙看日子的小妹’。”他说,“你看到的是别人看不到的风险。这种能力,不该被当成锦囊妙计藏着掖着。”
云清欢笑了一声,“所以你要给我发工资?还是让我去开风水讲座?”
“我说的是正式架构。”他往前倾身,“成立一个直属战略部的‘特别事务咨询组’,名义上负责高风险项目的前期环境评估,包括地质、气象、生态,还有……你说的‘气场稳定性’。预算独立,权限直达董事会。”
她歪头看着他,“听起来挺唬人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沈凌琛盯着她,“我知道外界可能会质疑,但我们做企业,本质是控风险、抓机会。你提供的信息,哪怕只有百分之三十能验证有效,也值得投入资源去研究。”
云清欢晃了晃手腕上的铃铛,叮当一声。
“可我还是地府员工啊。”她说,“业绩不达标要扣积分的,到时候判官追着我跑,你也救不了。”
沈凌琛愣了下,随即笑了,“不管你归谁管,从今天起,你需要什么支持,跟我说一句就行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专用工作室、科研团队配合你做数据化转化、甚至建个实验室分析灵体残留能量。”他顿了顿,“只要你愿意,我们可以把这套体系做成标准流程。”
她眨眨眼,“你还真想搞个‘玄学研究院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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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?”他反问,“十年前谁能想到AI能预测股市?现在我们连脑电波都能读。你说的‘气’,也许只是还没被命名的能量形式。”
云清欢没再笑。
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帘子。阳光洒进来,照在她手中的桃木铃上,铃身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