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就在日内瓦湖边上,门口立着块石碑,写着‘科学无法解释的地方,由感知填补’。”她眨眨眼,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对外这么说就行。”
沈凌琛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不是冷笑,也不是敷衍,而是真正放松下来的一笑。
他揉了揉眉心,“你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信鬼神。”她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我是要你信‘规律’。天气会影响施工进度,水质会影响混凝土凝固,为什么地气就不能影响项目运转?只不过一个看得见,一个看不见。”
沈凌琛低头看着那份被捏得卷边的文件,缓缓把它合上。
他知道,自己正站在一个荒诞与现实的交界线上。一边是MBA课程教他的理性决策、数据分析、法律合规;另一边是一个穿着宽松道袍、戴着桃木铃铛的妹妹,告诉他问题出在“地脉封印”。
可偏偏,她是唯一一个说出了所有异常共性的人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我安排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。”她竖起一根手指,“明天六点,清空那片区域,所有人撤离,只留我们两个。我不想有人干扰,也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沈凌琛点头,“可以。那边还在停工整改,调令一下就行。”
“另外,别穿西装。”她提醒,“到时候可能要蹲下看地面裂缝,高跟鞋不方便。”
沈凌琛一愣,“你也让我换装?”
“你去工地总不能打领带吧?”她歪头,“运动鞋、深色外套,别反光的材质,容易招东西注意。”
沈凌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叹,“行,我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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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清欢点点头,伸手将罗盘收回布袋,动作利落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“那就等明天。”
沈凌琛也跟着站起来,手里攥着文件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清欢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有人故意这么干?”
她脚步微顿。
回头看他一眼,眼神沉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