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了被大雪压倒,死在自己面前的寒企,心下闪过一丝决绝,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永瑾刺去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周围的侍卫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但永瑾武艺高强,岂会被刺伤,很容易就将寒香见拿下。
侍卫们也赶忙上前,压住了寒香见,没有一丝对待美人的怜惜,
“放肆,你这是做什么!寒香见,你可是寒阿提送过来和亲的,代表的是与我们大清的邦交,你如此行事,是要破坏我们大清与你们寒部的合作吗?寒阿提知道你做的事情吗?你们寒部的百姓知道吗?”
皇上见寒香见竟敢行刺永瑾,愤怒不已,大声呵斥道。
寒香见原本到嘴边想与寒企同生共死的话还没有说出来,便听到皇上提起寒部,瞬间清醒,自己是寒部公主,可是有着自己的责任,自己怎么可以如此行事。
“皇上恕罪,我……我……我只是太害怕了……”寒香见哪里敢说什么,低着脑袋,害怕的道。更不敢提起自己与寒企的事情,就怕引起皇上的震怒。
“害怕?害怕就可以行刺端亲王吗?朕倒是要问问寒阿提,这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你们寒部的意思!”
“皇上,这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如此,和我父亲没有关系,和我们寒部也没有关系,我愿意嫁给端亲王作侧福晋,我愿意!”寒香见慌忙答应,一把鼻涕一把泪,丝毫没有刚刚的清高,有的只有害怕。
“皇上,臣妾看香见公主应该是太害怕了,不清楚我们大清的规矩,是不能带着武器面圣的,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出格事情。她一个弱女子,哪里能做什么,况且,臣妾看她如此爱自己的子民,是一位好公主。”富察琅嬅劝道。
但是富察琅嬅心里想着却是这个寒香见如此冲动,赐给永瑾正好,以后正好把永瑾的后院闹个鸡犬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