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妃妹妹这的牡丹花但是开的倒是好,美极了!”贞嫔开口道。
“这牡丹花开着虽是是漂亮,就是这颜色不够鲜艳,不如这芍药,大红色花,开的艳丽。”祺贵人不屑道,说着摘下来一朵开的最艳丽的芍药,“其实只要人年轻漂亮,还分簪什么花吗?你说是吗,文妃娘娘?”
祺贵人原本这话是在讽刺安陵容人老色衰,不如自己年轻漂亮,但没想到这话说完,在场沉默了一瞬。
宜修面色不悦地看了一眼祺贵人,这祺贵人的性子倒是和年世兰不相上下,都刁蛮任性,说出的话也是一样的不讨喜。
安陵容心里满意极了,“臣妾想起当年的赏花宴,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一幕,祺贵人入宫晚,怕是不知道当年的赏花宴,就连祺贵人你说出的话,都与当年的敦肃皇贵妃一模一样。”
祺贵人听到这里,她想到了什么,扔掉了手中的芍药,“皇后娘娘,臣妾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嫔妾虽然没见过敦肃皇贵妃,但听说祺贵人进宫的时候,敦肃皇贵妃还在世,怕是学会了敦肃皇贵妃的一些言行。”宁贵人开口,“就是不知道学的是哪些,听说敦肃皇贵妃最是心狠毒辣,协理后宫的时候,后宫众人可是都人人自危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祺贵人气个倒仰,这是什么意思,是在说自己恶毒吗!这个贱人,
安陵容笑着开口,“好了,宁妹妹只是随口一说,祺贵人不要生气才好。”说着对着宜修开口,“祺贵人到底年幼,说话口无遮拦,皇后娘娘不要怪罪了才好。”
祺贵人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安陵容,都怪这个贱人,给自己挖坑,陷害自己!
“无妨。”宜修淡淡地开口。
“臣妾想起当年莞贵人的那句,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牡丹到底是花中之王,就像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祺贵人到底年幼,不懂这些。”欣嫔开口道,说出的话虽是站在皇后这边,但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嘴角一抽,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甄嬛都死了,无端还提起做什么。欣嫔也是见没有再附和自己,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。